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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利来集团-喝了二十几年白酒,突然戒酒会怎样

发布时间:2021-03-09 18:21 文章作者:小李 文章来源:福利来集团 浏览次数:
  我哥18岁参军后,染上了酒瘾,有人会问,当兵了怎么会染上酒瘾呢,部队不是有纪律的吗?其实话说回来,是父母害了他,当时父母为了哥哥能不吃苦,父亲依靠从前在部队当兵时的战友关系,将哥哥调到了军区干休所,在干休所里,因为哥哥为人豪爽,讲义气,除了和同事们关系好,时不时地聚一下,喝一点酒之外,最主要还是那些老干部关系也好,老干部们的子女大都不在身边,有事叫我哥时,他总是不推辞,脏事累事总是帮着干,老干部们有事无事也喜欢喝点酒,一个人喝总是无聊,看我哥有时做事辛苦了,就炒上两个菜,把我哥叫到一起喝,还有就是我哥酒品好,酒量大,斤把无事,就是喝得再多,不吵不闹,直接回宿舍睡觉,第二天也绝不会跟谁提起在那个那里喝酒了,就这样,在干休所里我哥算是出了名了,老干部们有事无事或者来个朋友,总叫我哥去喝酒,我哥也是来者不拒,喝了东家喝西家,只要不值班就是在酒桌上,有一天,轮到他值班时,坐在大门的值班室里,感觉浑身不得劲,心里总缺了什么似的,但又不知道缺在那里。他就站起身来,当他起身准备出去走一圈时,看到办公柜上放着的几天前送战友退伍的半瓶送别酒时,我哥两眼放光,终于知道自己缺的是什么了,迫不及待地拿起酒来,猛喝了几口后,之前那种似有若无的感觉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,就这样,一轮他值班,他便会拿一瓶酒放在值班室内,待查岗结束后,他便会喝上几口。直到有一天,他一身酒气地趴在值班室呼呼大睡时,被巡查的军区副首长抓个正着,原本是开除回家的,幸亏老干部们的说情,他被调到了一线野战部队去了,在那儿,还是因为偷喝酒,被提前退伍了。
  
  回家后,他最怕的父亲在他退伍前一年,因为脑溢血去世了,再也没人可以管得住他了,他是早上喝中午喝晚上喝,后来,他和他初中的女同学结了婚,生了孩子后,家里人劝他不要再喝酒,可他也不听,还动手打嫂子和母亲,为这事,我也和他打过架,家里人没办法,只好让他继续喝酒,却没想,情况并没变好,他整天不做事,没钱喝酒就向嫂子和母亲要,不给还是动手打人,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好,但是没办法,没酒喝就想动手。
  
  因为动手的事,派出所也来过,居委会也来过,他每天出去被其他人指指点点,让他很是难受,04年的时候,他决定出去打工,去上海,家里原本不同意,怕他在外喝酒误事,惹事生非,走上歧途,但又怕他在家要钱喝酒,动手打人,两难之下,将他托付给几个在上海务工的他的战友,帮忙照看。自从他去了上海后,家里也清静了不少,刚开始时,他也每月寄些钱回家,后来也就没有了,但家里人也不在乎这些,只要他好便行,每年他除了过年回一次家,基本上是不回家的,回家酒也没少喝。
  
  到了他四十岁那年,他自己突然回到了家,说要戒酒,我们听了后,既高兴,又担心,高兴的是这是他有了酒瘾后整整二十年里,第一次自己提出戒酒的要求,担心的是怕他复蹈前辙,但谁也想过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。
  
  为了更好帮助他戒酒,我们让他先去医院做个肝功能,第二天他便去了医院,回来后说,一切正常。只是脸色比去之前要难看许多,母亲问他怎么搞的,他搪塞道是因为抽血的原因,大家也没在意,家里都在为他戒酒准备着,买了许多零食,放在他房间里,嫂子还特地去借了DVD机,租了连续剧光盘回来,然后又把房间里哥哥留下的酒瓶全部整理掉,包括像酒瓶的醋瓶、酱油瓶都换掉,怕的是他见物想酒。戒酒的前一天晚上,哥哥整整喝了一瓶酒,就上床呼呼大睡了,母亲为了防止他第二天违背戒酒要求,让我陪着哥哥。
  
  第二天一早,他起床后习惯地在床边摸了一下,以前那个位置总摆着酒,他会拿起酒喝上两口再起床,如今那个位置上空空如也,他像呆子一样坐在床边,两眼傻傻地望着地上,扶着床边的双手仿佛撑不起他瘦弱的身体一般不断地抖动,我叫了他一句,他转头望向我,我至今也忘不了他的表情,眼神空洞无神,布满了血丝,嘴角微向左上斜着,粘稠的口水从嘴角滑下,挂在胸前,脸色苍白,脸颊在不受控制的一丝一丝地向上抽动着,仿佛是有一双大手在他的头顶提拉着,似乎是要将他的灵魂从他的身体中抽出撕毁。我有些害怕地又叫上了一句,他对我不理不睬,机械地转过身去,伸手抓起摆在床头柜上的一包薯片,用力撕开,抓起里面的薯片大把大把塞进嘴里,仿佛是要把即将失去的空洞灵魂塞满。突然之间他又如同被定住一样,坐在那儿一动不动,两腮被薯片塞得鼓鼓的,却又不咀嚼,转眼间,他猛地将口中的薯片向外一吐,站起身来,将手中的薯片狠狠地甩在地上,转身就在房间里不停地翻找着酒,却什么也没找到,他又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去找,母亲的房间还反锁着,他一句话不说一脚就踹开,将还睡在床上的母亲和嫂子还有孩子,吓得龟缩在床角,哥哥看都没看一眼,一言不发地在母亲的房间里继续翻找着酒,如今在他的眼里亲情、爱情和金钱远没有一瓶酒让他觉得更值得。最终他什么也没找到,他又发了疯似的跑进厨房,瞪着红眼,淌着口水,将厨房里的碗盘瓶罐砸在地上,我冲上前去一把将他紧紧抱住,一把提起来,抱进了房间,将他甩在床上,压在身下,他不停地扭动着,却是毫无力气,就这样过了二三分钟,他才停止扭动,原本苍白的脸颊有了血色,全身上下大汗淋漓,又过几分钟,他才拍拍压在他身上的我,让我下来,说他已经好了。我看了他一眼,确实比刚起床时正常了许多,站在房门口的母亲也让我下来,我便起了身,哥哥缓缓从床上站起身来,望了一眼在厨房里整理地面的嫂子和孩子,扑通一下跪在母亲面前,嚎啕大哭起来,母亲也是泪汪汪地不停地抚摸着跪在地上哥哥的头,嘴里喃喃道:“作孽啊,上辈子我欠你什么了,作孽啊!”。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给了哥哥,哥哥接过钱,立刻起身,披了件衣服,眼睛里满是光芒地出了门,十分钟后提着一箱酒进了家,躲进了房间,打开DVD,抱着酒瓶,嚼着薯片,笑嘻嘻地看着连续剧,他不知道站在客厅里的几个人对他已是心灰意冷。当天嫂子带着孩子回娘家了,母亲没有挽留。几天后,哥哥向母亲要了几百元钱,又跑到杭州去打工了,一年以后,在他四十一岁那天,他因病离开了这个世界,什么也留下,但什么也没有带走。如今8年过去了,侄子也争气考上一所211大学,嫂子没有重新组建家庭,她全心全意地扶持着侄子。母亲每天跟朋友走走路,打打牌,身体也不错。而这一切他却无法看到,原本他应该是幸福的,却败给了酒。